博物館新進了一批北埔老宅舊物,其中有只缺了角的木盒。
傷者從典藏庫送醫以後,盒子裡憑空多出一張帳紙,上面慢慢洇出幾個字⋯⋯
取物有記,未還,不銷。
刑警祁允川原本只想弄清楚,一個人為什麼會在沒有外力介入的典藏庫裡突然倒下,文物修復師岑知微卻比他早一步發現,有些老東西留下來的,可能不只是使用痕跡。
人曾經共同承認過的約定、習慣與秩序,在足夠漫長的時間裡,也可能被物件一起保存下來。
借出去的東西要還,拿走的東西要記帳。這些規矩形成的年代早已過去,執行它們的東西卻還留在人間,而且從來沒有人教過它們什麼叫變通。
偏偏祁允川最擅長的,就是把所有說不清楚的條件重新問清楚;岑知微碰上自己沒見過的老東西,又很少能真正忍住不研究。
一場博物館裡的意外,最後把兩個原本毫不相干的人綁到了一起。
他們開始遇見那些藏在尋常生活裡的舊規矩,也逐漸發現一件更不合理的事,有些剛剛出現沒多久的都市傳說,竟然也開始成真。
如果一條規矩只需要足夠多人相信、照著做,就有可能真的留下來,那麼網路上的每一次轉發、模仿和跟隨,都可能正在替它增加重量。
而三枚散落多年的古錢上,都刻著同樣四個字。
山海無主。
至於誰有資格替一條已經成真的規矩決定答案⋯⋯這件事,現在還沒有人說得準。
祁允川 × 岑知微
一個總想先把條件查清楚再動,
一個經常已經動完才發現條件還沒查完。
最初彼此都覺得對方很麻煩,合作久了以後,至少有一件事逐漸變得省事,那就是遇到下一件離譜的東西時,不必再花時間解釋對方為什麼會在這裡。
祁允川|32歲|刑警
凡事先看證據,再決定該相信什麼。遇上無法用常理解釋的事情也不急著否定,只是會把時間、條件和前因後果重新查一遍。最受不了別人拿「大概」「應該」「差不多」當答案,偏偏後來合作最久的那個人,很擅長把一句完整答案只說到七成。
岑知微|29歲|文物修復師
專業能力很好,好奇心通常更麻煩,對材料、器物和舊時代留下來的痕跡有近乎本能的敏銳,碰到異常時往往先想弄懂它,等真正出事再考慮自己是不是靠得太近,說話偶爾欠了些,真到需要做事的時候卻比誰都清楚自己手上的東西經不起亂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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